小艾愣了一下,伸出手缓缓接过彭伊手里的红色珠子。
    她看了一眼张芍虞,然后低下头,“谢谢,既然如此那便去吧。”
    张芍虞是个好人,但是心里还是有怨气的,她什么都知道,可就是放不下,过不去。
    既然下辈子还会遇见,那么,再说吧。
    彭伊点了点头,“嗯,去投胎吧。”
    双手合十,虚空结了一个法印后出现了一个黑洞。
    小艾回头看了看四周,目光一一扫过彭伊、林舟倌、张芍虞。
    目光停在张芍虞之处,“你不要有负担,是我固执罢了。”
    一生想的太少,就一直停留着,她不该奢求太多。
    想到这,小艾释怀的想了想,然后纵身一跃,跳进了黑洞之中,很快黑洞吞噬了小艾的身影,渐渐消失。
    张芍虞愣了愣,“我和她,还会再见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彭伊抿着唇点了点头,“林舟倌,我们回去吧。”
    又是一笔划不来的生意,哦,不算生意。
    “诶,亏本了。”
    彭伊一边走着一边摇了摇头。
    林舟倌走在她旁边,“不亏,我们消耗了一颗珍珠,化解了一段因果,得到了一丝恩德。我们不亏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   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的。
    彭伊笑了笑,看了眼林舟倌,“走吧,我们今晚吃烤鸭!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姐!”
    张邵宇还是放心不下走了下楼,他走到张芍虞身旁,嘟着嘴还是生着闷气。
    “姐……”
    “小艾走了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那个女鬼走了?!
    太好了吧!
    彭伊果然是个讲信用的神婆!
    肉眼可见,张邵宇一下子开心起来,想控制住笑意,可是嘴角一抽一抽。
    张芍虞看着弟弟憋笑的样子有些无奈,走到门口把门关上,坐在沙发上兀自到了杯水。
    “想笑就笑吧,我不强迫你。”
    听到姐姐这句话张邵宇哪里还敢笑啊,别看他姐样子温温柔柔的,发狠起来也怪吓人的。
    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两声,张邵宇坐在了离姐姐稍微远的地方,“她死了还是投胎了?”
    “投胎了。”
    哦耶,反正走了就好了,不用缠着姐姐就好!
    “不过,据说我们下辈子还会相遇。”
    啊?!
    还来啊!
    张邵宇卒。
    这消息有点承受不起啊!
    -
    阳光明媚,莺歌燕舞,又是一个漂亮的早上。
    彭伊拿着一次性的黑色橡皮筋绑着头发,一边走下了楼。
    “姐姐,这里有幅画说是要给你的报酬。”
    安宁拿着个草莓曲奇咬着,眼睛不停的打量着那幅画。
    这副画价值可高了,她在新闻上看过,据说价值两百万美元。
    天,够她吃多少辈子了啊?
    这画也太昂贵了。
    不过还别说,挺好看的。
    艺术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。
    彭伊扎好了低马尾后皱着眉头走到了那幅画面前,一看眼睛便是惊呆了。
    是那副唐朝百花图!
    张邵宇居然送过来了!
    那么意思就是说他满意这次交易的结果咯?
    没想到这样子也可以啊!
    彭伊抿唇笑了笑,眼睛里是遮掩不住的开心。
    这副画她可喜欢了,要把它挂在大厅里正对着门口,这样子一进门就可以看见,一看见呢心情就会变好。
    “悦山!把它挂在这里!”
    “好的掌柜。”
    悦山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那幅画面前,搬起来,挂到彭伊指定的位置。
    “干的不错悦山,给你加根香烛啊!”
    “谢谢掌柜!”
    又能加餐了,开心!
    悦山很满足,迈着开心的小步伐继续去擦桌子,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啊~
    彭伊越看这副画越满意,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忍不住自拍起来。
    “姐,你真自恋!”
    安宁笑了笑,又咬了口曲奇。
    彭伊不服,“不给咩?我爱拍怎么了!”
    “是是是,肯定服气!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安宁笑着,一下子把剩余的曲奇塞进嘴巴里,准备咽下去的时候一下子卡住了。
    “咳咳咳——”